来做前锋。”
“最后一点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。”
李钰的目光重新落在那道红色身影上,一字一顿道。
“孤的人,孤会自己去救。孤的江山,孤会自己去拿。孤从不屑于做交易,因为这天下所有的一切,本就都是孤的。”
“你,和你那可笑的规矩,都没有资格跟孤谈条件。”
“放肆!”
总峒主终于被彻底激怒。
一股磅礴到足以撕裂金铁的内力轰然爆发,整个溶洞剧烈地颤抖起来,无数钟乳石簌簌落下,洞壁上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纹。
“区区后辈,真以为凭着一丝太宗血脉,便可在我十二峒为所欲为!今日,便让你知晓何为天高地厚!”
一股凝如实质的杀意如潮水般涌来,瞬间锁定了李钰。
可就在那毁天灭地的力量即将落下的一刹那。
一个同样苍老,却带着金属般质感的沙哑声音,突兀地在洞口响起,仿佛亘古不变的幽魂,从九幽之下归来。
“守陵人,几十年不见,你的脾气还是这么大。”
话音未落,一道黑影如鬼魅般,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洞口。
他身着一袭纯黑劲装,脸上扣着一张狰狞的青铜恶鬼面具,仅仅是站在那里,周围的空气便开始扭曲,光线也仿佛被他吞噬。
一股比总峒主更加纯粹、更加霸道的威压倒灌而入,与守陵人的气机狠狠撞在一起!
“嗡——”
整个溶洞的震动,在这一刻戛然而止。
不良帅,袁天罡!
他来了。
袁天罡无视了场间所有人,那面具后锐利如刀的视线,死死锁定着石台上的红袍身影。
“盟约规定,启明星现,十二峒当倾力相助。你对他出手,是想撕毁当年李淳风与你先祖立下的血誓吗?”
总峒主沉默了。
洞内,一边是代表十二峒避世规则的“守陵人”,一边是代表李唐入世霸权的“不良帅”,两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,气机死死纠缠,将小小的溶洞变成了决定天下走向的战场。
而李钰,就站在这风暴的中心,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饶有兴致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