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安,正需一位天命之主,登临大宝,安抚四海,凝聚万民之心!”
“唯有如此,方能铸九州为一鼎,炼万民为一力,一致对外,扬我天威!”
他话音刚落,身后立刻响起一片山呼海啸般的附和。
“臣等,附议!”
“请殿下顺天应人,即刻登基!”
以京兆尹赵光逢为首的前唐老臣们,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,老眼中闪烁着热泪,仿佛已经看到了李唐重兴的盛景。
武将之列,新任的平北大将军李克用,沉默地站在首位。
他那只独眼之中光芒闪烁,复杂难明。
他看着眼前这似曾相识的一幕,心中冷笑。
这是所有开国君主都必须演的一场戏,一场名为“天命所归”的大戏。
他李克用也曾想当这场戏的主角,只可惜,技不如人,时运不济。
不过,他也不得不承认,御座上那个年轻人,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更像“天子”。
御座之上,李钰缓缓抬起眼帘,淡漠的视线扫过阶下众人那一张张“情真意切”的脸,最终吐出两个字。
“不可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殿前,负手而立,白衣在穿堂风中微微拂动。
“本宫乃太宗血脉,受先祖之灵,暂代监国之职,只为扫平叛逆,重整河山。”
“如今大业未成,北患当前,岂能先行贪图九五之尊?”
“此事,休得再提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决绝。
第一次劝进,被他轻描淡写地驳回。
王建等人叩首在地,不敢再言。
他们都是人精,知道这第一把火,火候未到。
朝会散去,李钰驳回劝进的消息如风一般传遍了长安。
坊间茶楼,有说书人唾沫横飞,将监国殿下赞成了不贪图皇位、一心只为江山的在世圣人;军中营房,有将士摩拳擦掌,感叹殿下心系北疆,誓要追随其后,马踏草原,建功立业。
人心在不知不觉中被悄然引导、凝聚。
夜深,甘露殿。
李钰独自一人对着一盘残局,殿内只有角落里一道如同影子的身影。
“袁天罡。”
李钰捻起一枚白子,却没有落下。
“你觉得这出戏,还要演多久?”
角落的阴影里,袁天罡的身形缓缓浮现,沙哑的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“殿下,这不是戏。这是仪式。”
“中原分崩离析太久,人心已经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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