沟高垒,坚壁清野。”
“将契丹大军引入我预设战场,以坚城利炮,耗其锐气。”
“契丹人作战,利在速决,无法久持。”
“待其师老兵疲,锐气尽丧,我军再出关寻机决战,方有七成胜算。”
这是最经典的防守反击战术,历朝历代,中原王朝对抗草原民族,大多如此。
这也是最稳妥,最平庸的打法。
李钰听完,不置可否,只是淡淡一笑。
“据城而守,打赢了,不过是将其击退。”
“三五年后,等他们舔好了伤口,养好了牛羊,又会卷土重来。”
“朕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他们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。”
他手中的竹杆,猛地向北移动,越过蜿蜒的长城防线,越过广袤的草原,重重地点在了堪舆图上一个遥远的名字上。
“朕要打,就在这里打。”
李克用与张敬之同时凑上前去,当他们看清那竹杆所指的位置时,二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,如坠冰窟。
那里,赫然是契丹的王庭所在——上京临潢府!
“陛下,这……这万万不可!”
张敬之大惊失色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此去王庭,千里迢迢,大军深入草原,粮草如何为继?”
“一旦被契丹骑兵主力缠住,断了归路,我军将有全军覆没之险啊!此乃兵家大忌!”
李克用也皱起了眉,那只独眼中满是震撼与不解。
但他没有立刻反驳,只是看着李钰,等待下文。
他知道,这位年轻的帝王,绝不会说出这等毫无根据的疯话。
“所以,朕不打算带大军去。”
李钰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却让御书房内的空气都为之凝固。
“朕,亲率三万玄甲,奔袭千里,直捣临潢府。”
他环视二人,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“朕要让耶律阿保机明白一个道理——犯我大唐者,朕不仅要诛,还要诛到他家里去!”
疯子!
这是李克用和张敬之脑海中同时冒出的念头。
天子亲征,只带三万轻骑,孤军深入敌国腹地千里,去攻击一个拥有数十万大军的帝国都城?
这不是战争,这是自杀!
“陛下三思!”
张敬之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。
“天子之躯,系天下安危,岂能亲身犯此奇险?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
李钰打断了他,目光灼灼地看向李克用。
“李将军,你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