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给诸位爱卿听听。”
“是。”
袁天罡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登州血案发生后,不良人登州暗桩第一时间介入。”
“经查,现场遗留的兵器残片,乃是东瀛特有的蕨手刀锻造工艺。”
“袭击者乘坐的三桅海船,其形制与时常骚扰我大唐沿海的高句丽、新罗水师皆有不同,反而与东瀛遣唐使的船只有七分相似。”
“最关键的是,据唯一的幸存者,一名躲在井中逃过一劫的七岁童子描述,匪徒所用语言,发音短促,与东瀛商人无异。”
“综上,不良人断定,此次屠村之暴行,非寻常水匪所为,乃是东瀛倭人,有预谋,有组织的军事劫掠。”
袁天罡的话,像是一块巨石,砸碎了殿内最后一丝侥幸。
李钰的目光扫过众人。
“现在,朕只想问诸位几个问题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第一,兵部。”
“我大唐如今在登州、泉州、明州三地,可战之船有多少?能战之兵有多少?新式火炮,装备了几成?”
张敬之立刻出列,躬身答道。
“回陛下!三地水师,共有大小战船七百余艘,其中可远洋作战之楼船、蒙冲、斗舰共计三百一十艘!”
“水师将士五万!新式火炮,已优先装备于五十艘主力楼船之上,每船六门!”
“将士们日夜操练,只待陛下一声令下,便可扬帆出征!”
他的声音洪亮,带着军人特有的杀伐之气。
李钰点了点头,又伸出第二根手指。
“第二,户部。”
“若朕要远征,粮草、军械、赏银,国库能支撑多久?”
户部尚书李恩上前一步,脸上闪过一丝肉痛,但还是斩钉截铁地回答。
“回陛下!自均田令、新商税推行以来,国库日渐充盈。”
“加之此前从各大世家抄没之金银财货,足以支撑一支十万人的大军,远征一年!若战事顺利,以战养战,则国库压力更小!”
李钰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内书堂三位大学士身上。
“第三,内书堂。”
“朕若要对东瀛用兵,朝中可有异议?天下舆论,又当如何引导?”
这个问题,才是最关键的。
太师赵元楷沉吟片刻,还是站了出来,语气沉重地说道。
“陛下,老臣……有话要说。”
“东瀛蕞尔小邦,犯我天威,其罪当诛!”
“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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