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在荒僻的山坳停下,铁柱一把将冯管事拖下车。
此时的冯管事早已吓得魂不附体,裤裆湿了一大片,浑身抖如筛糠。
"好汉饶命!我什么都交代!"冯管事瘫软在地上不住磕头,额头都磕出了血,"是柳姨娘指使的!她说只要坏了少爷名声,她儿子就能继承家业...我、我可以..."
铁柱冷笑一声,从腰间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。
冯管事见状,整个人扑上去抱住铁柱的腿:"求求您!我愿作证!我愿当堂指认柳姨娘!只求留我一条狗命!"他涕泪横流,声音都喊哑了,"我...我还可以帮少爷对付柳姨娘!"
铁柱慢悠悠地踱步过来,手里把玩着一根浸过盐水的麻绳:"冯管事,您觉得少爷会信一个叛徒的话吗?"
"我发誓!我发誓!"冯管事疯狂摇头,发髻都散乱了,"我可以签卖身契!做牛做马都行!"
远处突然传来几声凄厉的狼嚎,冯管事顿时瘫软在地,脸色惨白如纸:"求...求你们...我家里还有八十老母..."
“呵呵,好像临死的人都这么说。”
铁柱不再废话,不由分说用绳子将他倒吊在一棵枯树上。
"冯管事可知这是什么地方?"铁柱慢条斯理地磨着匕首,"翠微山狼谷,听说这里有好多狼?"
冯管事魂飞魄散,疯狂挣扎起来:"不要啊,求你们饶了我这条狗命吧..."
铁柱拎来一桶腥臭的羊血,当头浇下。
血水顺着冯管事倒垂的身体流淌,在地上汇成一滩血洼。
"您放心,"铁柱点燃火把插在远处,"待会儿狼群来了,这火把能保您多活半个时辰。"
凄厉的狼嚎由远及近,黑暗中亮起数十点幽绿的凶光。
冯管事吓得失禁,尿液混着血水往下滴落。
"我说!我全说!"他撕心裂肺地哭喊,"饶了我吧!"
冯管事的惨叫声惊起林中飞鸟,在夜空中久久回荡。
阿福站在山岗上冷眼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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