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,直到冯管事的哀嚎渐渐微弱,才转身离去。
细雨飘落时,萧砚舟正在书房临帖。
阿福浑身湿透地进来复命,靴底沾着几片带血的枯叶。
"处理干净了?"萧砚舟笔下不停,宣纸上"韬光养晦"四个字力透纸背。
阿福咧嘴一笑,露出森森白牙:"少爷放心,保证一点渣都不剩。山里的狼群饿了好几天了。"
萧砚舟搁下毛笔,指尖轻叩案几:"让侯府老宅的人知道,冯管事夜行遇狼,尸骨无存。"
"明白!"阿福眼中闪过狠色,"正好杀鸡儆猴,看谁还敢来招惹少爷。"
窗外雨丝渐密,萧砚舟望向京城方向,眸色深沉如墨:"柳姨娘既然执迷不悟,那就让她派一个,少一个。"
阿福凑近炭盆烤手,压低声音道:"石头盯着呢,保准三天内京城就得报丧。"
......
京城,侯府后院。
"废物!连个弃子都收拾不了!"柳姨娘尖利的声音在厢房里回荡,"活要见人死要见尸,现在连根头发都找不着?"
跪在地上的探子瑟瑟发抖:"姨娘息怒...翠微山那边确实发现了冯管事的玉佩,但..."
"但什么但!"柳姨娘抓起妆台上的玉梳就砸过去。
探子道:“但是地上都是血迹,看样子冯管事凶多吉少了。”
柳姨娘气急道:"我管他死活,我是让他去破坏那小畜生科考的,事情没办好死了活该。那小畜生居然考了案首?他配吗?"
探子吓得一句话不敢说。
前院书房。
萧凛正在批阅军报,烛火将他的侧脸映得棱角分明。
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闪入,单膝跪地:"侯爷,青州县试放榜了。"
萧凛手中的朱笔微微一顿,冷笑道:"那个逆子如何?是不是没中?"
自己的那个不学无术的逆子去科考,萧凛觉得就是个笑话。
"回侯爷..."暗卫的声音有些古怪,"少爷他...得了案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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