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还望高夫人给我这个面子,收下这对镯子。"
李氏见她如此坚持,也不好再推辞,只得示意丫鬟收下:"柳夫人这般明事理,难怪能将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条。这些年京城谁不夸赞平西侯府后宅安宁,都是柳夫人的功劳啊。"
柳姨娘闻言,脸上浮现出几分得意,却又故作谦逊地摆摆手:"高夫人过奖了。不过是尽些本分罢了。"
她眼角余光瞥见高云舒若有所思的神情,又补充道,"说来惭愧,那孩子自小就与我不亲,我虽有心管教,却总是力不从心..."
高云舒看着母亲与柳姨娘你来我往的客套,心中却升起一丝莫名的违和感。
她记得萧砚舟曾说过,自从他母亲去世后,这位柳姨娘就从未给过他一个好脸色...
李氏却没注意到女儿的异样,继续与柳姨娘热络地寒暄:"柳夫人持家有方,连我家相爷都时常称赞呢。说平西侯虽常年在外,府上却从未出过乱子,可见柳夫人手段了得。"
柳姨娘掩口轻笑:"高相爷谬赞了。不过是些粗浅的管家之道,哪比得上高夫人您..."
她忽然话锋一转,"说起来,听闻礼国公府的范公子近日常来府上拜访?"
李氏脸上顿时露出几分喜色:"是啊,文程那孩子知书达理,最是懂事不过。"
柳姨娘意味深长地看了高云舒一眼:"范公子家世好,人品贵重,与高小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。"
高云舒闻言,手中的茶匙不小心碰在杯沿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她连忙低头掩饰自己的失态,却不知这一切都被柳姨娘看在眼里,记在心上。
李氏却没注意到女儿的异样,正与柳姨娘热络地寒暄着,话题已经从萧砚舟的不是,转到了近日京城流行的衣料花样上。
花厅内一时笑语晏晏,仿佛方才那些暗藏机锋的对话从未发生过。
茶过三巡,柳姨娘起身告辞。
送走柳姨娘母女后,李氏长舒一口气:"幸好相爷明智,早早回绝了那门亲事。否则真要让这种人进门,那还了得?"
高云舒轻声道:"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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