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柳姨娘毕竟是萧公子的庶母,她的话..."
"庶母怎么了?"李氏打断女儿,"她这些年操持侯府,谁不称赞?反倒是那个萧砚舟,被除籍的弃子,能有什么好?"
高云舒不再多言,但心中根本一丝都不信。
另一边,马车上,萧韵怡终于忍不住问道:"娘,您刚才说的那些...都是真的吗?大哥他..."
柳姨娘拍了拍女儿的手,笑容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:"傻丫头,娘这是在替你二哥铺路呢。那个野种不除,你二哥永远会被他压一头。"
萧韵怡欲言又止,最终只是低下头,绞紧了手中的帕子。
两日后,京城谣言四起——
"听说了吗?新科状元萧砚舟,表面装得人模狗样,背地里风流成性!"
茶楼里,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唾沫横飞:"听说刚中状元就觊觎左相家的小姐,求亲被拒后,又去招惹右相府的千金!"
"真的假的?"旁边有人质疑,"他不是号称'诗王'吗?看着挺正派的啊?"
"呸!"另一人插嘴,"我表哥在吏部当差,听说右相勃然大怒,直接把他发配到泉州去了!这辈子都别想回京!"
谣言如同瘟疫般蔓延,不到三日,整个京城都在议论这位"私德败坏"的新科状元。
......
左相府书房内,烛火摇曳。
高云舒跪在父亲面前,双手捧着新沏的君山银针,茶香在室内氤氲。
她刚要开口,书房门突然被推开。
"老爷!"李氏急匆匆走进来,脸上带着几分喜色,"外头都传遍了,那萧砚舟的荒唐事!看来前两日柳夫人说的句句属实!"
高云舒的手指微微一颤,茶水溅在葱白的指尖上,烫得她轻轻"嘶"了一声。
高廉接过茶盏,摇头叹道:"夫人说得是。这下总该让舒儿看清那人的真面目了。"
李氏这才注意到跪在一旁的女儿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:"你怎么又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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