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去路。
这些劫匪与先前遇到的截然不同——人人身着统一皮甲,手持制式长刀。
为首的汉子面容冷峻,右眼上一道刀疤格外醒目。
"留下财物,可活。"匪首声音沙哑,如同砂纸摩擦。
石头眼尖,瞥见树丛后寒光一闪——竟有弓箭手埋伏!他心头大震,不待萧砚舟发话,猛地抽出腰间佩刀:"放箭者死!杀!"
"嗖!"一支弩箭擦着石头耳际飞过。
石头怒吼一声,带着护卫们如猛虎般扑出。
刀光剑影间,石头一个侧滚避开迎面劈来的长刀,反手一刀捅进对方腹部。温热的鲜血喷了他满脸。
萧砚舟目光一凛,正欲下令活捉,却见那匪首突然吹响一声尖锐的哨响。
"撤!"
匪首一声令下,众匪竟如训练有素的军队般迅速后撤。
石头眼疾手快,抄起地上一柄短矛奋力掷出,短矛破空而去,却在即将命中之际被匪首一个侧身避开,只擦破了皮甲。
"想走?"石头怒喝一声,带着护卫就要追击。
"别追了!"萧砚舟突然喝道,"小心有埋伏!"
话音未落,树林深处突然射出数支冷箭,钉在众人脚前的地面上。
待箭雨停歇,匪众早已消失在密林深处,只留下几具同伴的尸体。
林墨脸色煞白,扶着车辕的手还在微微发抖:"这些人...进退有度,令行禁止..."
石头蹲下身检查留下的尸体,突然倒吸一口凉气:"少爷,您看这个!"
他从一具尸体腰间扯下半块铜牌,上面依稀可见"泉州卫"三个字。
萧砚舟接过铜牌,指腹摩挲着上面的纹路,眼神渐渐冷了下来:"难怪兵器精良...原来是吃官粮的。"
小桃战战兢兢地从马车里探出头:"少爷,这些人...是官兵?"
"是兵是匪,现在可说不清了。"萧砚舟将铜牌收入袖中,转头望向泉州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"看来这泉州的水,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。"
......
继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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