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,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悦,"倒是沉得住气。"
他原本想给萧砚舟一个下马威,让这个年轻气盛的知州知道什么叫规矩。
没想到对方竟能安坐两个多时辰,连茶水都续了三盏,这份定力倒是出乎意料。
思索片刻,李知府整了整衣冠,将腰间玉佩摆正,淡淡道:"既如此,带他进来吧。"
下人躬身应是,快步穿过回廊来到偏厅。
见萧砚舟仍端坐在那里,连姿势都未变过,不由得暗自惊讶。
他恭敬地行礼道:"萧大人,我家老爷请您进去。"
萧砚舟从容起身,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衣袖上并不存在的褶皱,动作优雅得体:"有劳带路。"
下人引着萧砚舟穿过几重院落,一路上忍不住偷偷打量这位年轻的知州。
只见他步履从容,神色平静,丝毫不见久候的焦躁,反倒让带路的下人莫名有些心虚。
"萧大人请稍候。"下人在一处雕花门前停下,轻轻叩了叩门,"老爷,萧大人到了。"
"进来。"里面传来李知府威严的声音。
下人推开门,侧身让到一旁。
萧砚舟整了整衣冠,迈步而入。
堂内,李知府端坐在主位上,面色严肃。
见萧砚舟进来,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:"萧大人,久等了。"
萧砚舟恭敬行礼,腰弯得恰到好处:"下官拜见李大人。"
"坐吧。"李知府指了指旁边的座位,语气不冷不热。
待萧砚舟落座,李知府那双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,目光如刀般在他身上刮过。
堂内檀香缭绕,却掩不住那股无形的压迫感。
"萧大人,"李知府突然开口,声音不紧不慢,"本官听闻你在泉州未经上报,就擅自处决了先锋营指挥使郑彪?"
他的手指在黄花梨案几上重重一敲,"咚"的一声闷响在寂静的大堂内格外刺耳。
萧砚舟感到后背冒出一股凉风。
他分明看到李知府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冷笑,这是在给他下马威。
但转念一想,自己手握郑彪通倭的铁证,何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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