畏惧?
"回大人,"萧砚舟从容起身,衣袖轻振,拱手时腰杆挺得笔直,"此事下官确有疏忽。"
他故意将"疏忽"二字咬得极重,李知府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他这般镇定。
听得萧砚舟续道:"郑彪勾结山匪,证据确凿,下官一时激愤,未及上报,还请大人恕罪。"
"激愤?"李知府冷笑一声,眼中寒光闪烁,"朝廷命官,岂能说杀就杀?"
他猛地拍案,震得茶盏叮当作响,"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!"
萧砚舟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,声音却压低了几分:"大人容禀,郑彪死前曾供出...知府衙门内也有人参与走私之事。"
他恰到好处地顿了顿,抬眼观察李知府的反应,"下官斗胆,将这些口供都压下了。"
李知府的手指突然僵在了半空,那副怒容凝固在脸上,显得有几分滑稽。
"这次来省城,"萧砚舟趁机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,双手奉上,"一是向大人请罪,二来...也带了些泉州特产。"
他故意将"特产"二字咬得极轻,却重若千钧。
李知府盯着那个锦盒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故作镇定地端起茶盏,却险些打翻:"萧大人这是...何意?"
萧砚舟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:"不过是些特产,还望大人笑纳。"
堂内突然安静得可怕,连铜壶滴漏的声音都清晰可闻。
李知府的手悬在半空,接也不是,不接也不是。
良久,他终于挤出一声干笑:"萧大人...果然...深明大义。"
萧砚舟微微一笑,将锦盒放在桌上,轻轻打开。
里面除了几样精致的点心,还有一沓银票。
阳光透过窗棂,照在银票上,映出诱人的光泽。
"下官初来乍到,不懂规矩。"萧砚舟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惭愧,"这点心意,权当赔罪。"
李知府的目光在银票上停留了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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