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。
而更可怕的是,他们甚至不知道这把刀会先从谁的脖子上抹过...
李茂才眼中闪过一丝狠色,"为今之计,只有两条路..."
"哪两条?"孙有德急问。
"第一条,"陈裕伯压低声音,"花重金买通京城的关系,把萧砚舟调走。"
李茂才苦笑:"谈何容易?皇上这次可是下决心要整顿盐务,绝对不会把萧砚舟调走的。"
密室内,陈裕伯眼中凶光毕露:"那就第二条路——让他永远留在福州!"
话音落下,室内一片死寂。
孙有德和李茂才面面相觑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"陈兄..."李茂才声音发颤,"那可是五品同知,朝廷命官啊...杀官可是诛九族的大罪..."
孙有德也犹豫道:"不如...先试试其他法子?"
陈裕伯冷哼一声:"那你们说怎么办?"
李茂才擦了擦汗:"这样,咱们先派人警告那些小盐商,让他们别去参加拍卖。若是没人敢应拍,萧砚舟的改制自然就成了笑话。"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:"若实在不行...再走那一步也不迟..."
陈裕伯沉思片刻,阴沉着脸点头:"好,就按你说的办。但记住——"
他目光阴鸷地扫过两人,"真到了那一步,谁要是退缩..."
"明白!"孙有德咬牙应道,后背却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很快,三家的管事们分头行动,挨家挨户地"拜访"那些小盐商。
表面上,这些商贾们无不恭敬应承:
"陈老爷放心,小的绝不敢妄想。"
"李老爷抬举了,小的哪有这个胆子。"
"孙老爷明鉴,小的们向来安分守己。"
可等三家的管事一走,这些商贾立刻变了脸色。
"快!把库房里的银子都清点出来!"永昌号的周掌柜激动得声音发颤,"再去钱庄借些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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