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借多少!"
"老爷,可陈家那边..."账房先生有些犹豫。
"蠢货!"周掌柜拍案而起,"这可是翻身的大好机会!错过这次,咱们永昌号永远只能喝他们的洗脚水!"
同样的场景在各家商号上演着。
明面上战战兢兢,暗地里却都在紧锣密鼓地筹措银两。
有些甚至开始变卖田产、抵押宅院,就为了在三日后多抢一股盐引。
而这一切,都被萧砚舟派出的暗哨看在眼里...
......
京城的秋夜带着几分凉意,大皇子朱长洛的府邸却灯火通明。
书房内,鎏金兽炉中龙涎香袅袅升起,几位心腹幕僚围坐在紫檀木案几旁,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。
"殿下,福州来的急报。"幕僚赵明远递上一封火漆密信,手指微微发抖,声音压得极低,"王家...倒了。"
朱长洛手中的青花茶盏"咔"地一声裂了道缝,茶水溅在锦绣蟒袍上。
他眉头紧锁,额角青筋若隐若现:"什么时候的事?"
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"三、三天前。"赵明远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珠,喉结上下滚动,"萧砚舟亲自带兵抄的家,听说...听说搜出六百万两白银..."
"六百万两?!"朱长洛猛地站起身,案几上的茶具"哗啦"作响。
他脸色铁青,手指关节捏得发白:"真有钱啊,王世仁这个蠢货!每年孝敬本宫才几十万两,次次哭穷,这次被人搜出这么多银两,我看他的心也是黑了。"
一旁的户部侍郎周德润缩了缩脖子,小心翼翼地凑近:"殿下息怒...王家每年孝敬的银子占咱们福建进项的三成,这下..."
朱长洛闻言,脸色愈发阴沉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。
他停下脚步,目光阴鸷地盯着周德润:"三成?呵...你可知光是下个月要给吏部曾大人和兵部李侍郎的'冰敬'就要十万两?"
声音里透着刺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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