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意。
周德润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官袍下的后背已经湿透。
他咽了咽唾沫,声音发颤:"殿下明鉴...这...这还只是明面上的。马上就是太后寿辰,各宫娘娘的贺礼..."
"闭嘴!"朱长洛突然暴怒,一把将案上的文房四宝扫落在地。
墨汁溅在周德润的官靴上,吓得他浑身一抖。
书房内顿时鸦雀无声,只听得朱长洛粗重的喘息声。
他慢慢平复情绪,嘴角扯出一丝冷笑:"好个萧砚舟...断我财路是吧?萧砚舟是谁的人?查清楚了吗?"
"表面上看是中立派,但..."周德润欲言又止。
"说!"
"但他与三殿下常有书信往来,据说...据说私交甚笃。"周德润说完立即低头,不敢看主子的脸色。
朱长洛怒极反笑,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弧度:"好个老三!平日里装得与世无争,暗地里却把手伸到本宫的地盘上!"
他突然转身,蟒袍下摆"唰"地扬起,"去!把刘墉叫来!本宫要他明日早朝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