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走到高台,就已被砸得头破血流。
有个瘦高个的堂主更是被石块砸断了鼻梁,鲜血糊了满脸。
萧砚舟冷眼看着这一切,并未立即制止。
直到囚犯们被拖上高台,他才一拍惊堂木:"肃静!"
台下渐渐安静下来,但仇恨的目光仍如刀子般射向台上的囚犯。
几个重伤的囚犯瘫在地上,鲜血在木板上汇成一片。
"赵铁柱!"萧砚舟一拍惊堂木,"你勾结盐商,走私贩私,残害百姓,罪证确凿!可认罪?"
赵铁柱扑通跪倒,额头磕得砰砰响:"大人饶命!小人认罪!都是那四大盐商逼的..."
"住口!"萧砚舟厉喝一声,从案上拿起一本账册,"这上面清清楚楚记着你与四大盐商的每一笔交易!"
他转向台下百姓,"今日,本官就让诸位乡亲看看,这些年来他们是如何鱼肉乡里的!"
随着一桩桩罪状被宣读,台下百姓的愤怒如潮水般涌来。
"杀了他!"
"还我儿子的命来!"
"青天大老爷做主啊!"
萧砚舟等声浪稍平,缓缓起身:"赵铁柱罪大恶极,依律当斩!其余头目,按罪论处!"
他重重拍下惊堂木,"即刻押赴刑场!"
衙役们立刻上前,将瘫软如泥的赵铁柱拖下高台。
其余头目哭嚎求饶的声音淹没在百姓的欢呼中。
刑场上,赵铁柱被按在断头台上。
午时的阳光直射下来,照得鬼头刀寒光闪闪。
"时辰到!"
刽子手手起刀落,鲜血喷溅而出。
人群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,有人甚至放起了鞭炮。
萧砚舟站在不远处的高台上,看着这一幕,眼神深邃。
小桃注意到他眉宇间的一丝倦色,轻声问道:"少爷,可是累了?"
萧砚舟微微摇头,目光扫过欢呼的百姓:"你看他们,不过是杀了个恶霸,就高兴成这样。"
他轻叹一声,"百姓要的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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