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很简单,不过是能安居乐业罢了。"
小桃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看到几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正跪在地上痛哭流涕,嘴里念叨着"报仇了"之类的话。
"可偏偏..."萧砚舟的声音低沉下来,"就这么简单的愿望,朝中那些大人们却视而不见。"
他转身走下高台,官服在风中猎猎作响,"一门心思只想着自己的前程,自己的钱袋。"
小桃快步跟上:"少爷在泉州时就常说,为官一任,当造福一方。"
萧砚舟脚步微顿,嘴角浮现一丝苦笑:"是啊,可惜明白这个道理的官员,太少了。"
远处,百姓们的欢呼声仍在继续。
几个孩童拿着糖人跑来跑去,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。
......
接连几日,萧砚舟忙得飞起。
终于所有的事情告一段落。
三大盐商的盐引份额也都拍卖完毕。
他站在书房内,手指轻轻抚过案几上厚厚一摞账册。
这些日子抄家、拍卖所得,每一笔都记录得清清楚楚。
他翻开最上面那本,指尖在"一千五百万两"这个数字上顿了顿。
"大人,马车备好了。"六子站在门外轻声提醒。
萧砚舟合上账册,整了整官服领口:"走吧,该去会会咱们的巡抚大人了。"
他目光扫过角落里那口上了锁的红木箱子——里面装着从漕帮密室搜出的密信,其中几封确实提到了郑岳。
但萧砚舟心里清楚,仅凭这些,还不足以扳倒一位三品大员。
如今还不是时候,还需要继续虚与委蛇。
巡抚衙门内,郑岳听闻萧砚舟来访,手中的朱笔微微一顿,"请萧大人进来。"
这两日福州城闹得沸沸扬扬,萧砚舟又是公审又是抄家,搞得他坐立难安。
不过想到三大盐商都已逃之夭夭,郑岳心里又稍稍松了口气——只要人没抓到,就还有转圜余地。
萧砚舟一身官服,恭敬行礼:"下官参见巡抚大人。"
"免礼。"郑岳笑容和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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