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仆多年,有什么话不能直说?"
烛光下,小桃的眼圈微微发红。
她咬了咬唇,终于从袖中取出一封火漆封缄的信笺:"是...是京里阿福传来的消息..."
萧砚舟接过信笺,指尖触及那熟悉的火漆印时,心头蓦地一紧。
拆开封口,信纸上的字迹映入眼帘:
"高小姐已于上月完婚,夫家乃礼国公府范文程..."
纸上的字迹忽然变得模糊。
萧砚舟只觉得耳边嗡鸣,手中的信笺无声滑落。
"少爷!"小桃慌忙上前,却见萧砚舟抬手示意她止步。
怎么会是范文程?
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?
"什么时候的事?"他的声音出奇地平静,却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"阿福信上说..."小桃声音发颤,"高小姐及笄两年,高夫人逼得紧。半年前定的亲,高小姐绝食七日..."
"七日?"萧砚舟突然轻笑一声,眼中却是一片冰凉,"她身子弱,怎么受得了..."
小桃的泪珠终于滚落:"高夫人以死相逼,小姐实在无法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