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怕是早就看穿了她的伪装。
"前面三十里就是福州城。"万叔突然低声道,"再坚持一下就到了。"
高云舒等所有人都醉倒了,躲在一旁。
颤抖的手指解开缠胸的布条时,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气——肩膀那里已经磨破了皮,渗出的血水黏在布料上,每动一下都像刀割。
月光下,她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现在布满淤青和擦伤,纤细的手指粗糙不堪,指甲缝里全是黑泥。
她咬着嘴唇,无声地哭了。
泪水滑过脏兮兮的脸颊,冲出一道道白痕。
"萧郎..."她在心里轻轻呼唤着那个日思夜想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