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凛然,“两年前,他在福州潜逃,后来勾结倭寇袭击福州城,这次又勾结圣母教,这等贼寇微臣岂能不杀?至于说民乱,那些人都是圣母教的党羽,可算不得什么良民。”
皇帝 “哼” 了一声,将奏折扔回案几:“朕就知道是有人搬弄是非。”
其实皇上压根就没打算怪萧砚舟,方才说那几句,不过是想铺垫铺垫,好说后面的事。
他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口,慢悠悠地开口:“说起来,京里这府尹的位置一直空着,朕想着,让你过来担这个差事,你心里头有啥想法?”
萧砚舟听到这话,心里头的小鼓敲得更响了。
其实他早前就琢磨过,皇上为啥偏要让他来当这个京都府尹。
前几日刚到京城,在街上瞧见那些勋贵子弟横冲直撞,老百姓敢怒不敢言的样子,心里就隐隐有了些谱 —— 怕是这京城的秩序,早就乱得皇上看不下去了。
他定了定神,拱手道:“陛下,这京都府尹的位置,可不是好坐的。京城里头权贵多,关系盘根错节的……”
皇上摆了摆手,打断他的话:“朕知道难。可要是不难,朕还不找你呢。你在福州能把那么乱的摊子收拾明白,京里这点事,对你来说不算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