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里的老人,四年前萧砚舟离京那会儿,他还只是个普通侍卫,现在都熬成统领了。
萧砚舟翻身下马:“麻烦赵统领了。”
“大人这话客气了。” 赵峰往旁边挪了挪给让路,“昨儿夜里接到旨意,说今儿要单独见您,特意吩咐了闲杂人等都离远点。”
他声音压得低低的,眼梢扫过萧砚舟身后的护卫,“您带的人就在午门外等着就行,里头有我照应着呢。”
萧砚舟点点头,示意铁头带着人在原地等着,自己跟着赵峰往门里走。
过午门的时候,走到金水桥边,赵峰停下脚,对着桥那头的太监弯了弯腰:“刘公公,人给您送到了。”
刘太监是皇帝身边的老人,脸上堆着笑,眼里却透着机灵劲儿。
他对着萧砚舟弯了弯腰:“萧大人,跟我来吧,陛下在暖阁等着呢。”
跟着刘太监穿过一道又一道宫门,路上碰见的侍卫、宫女,都低着头匆匆走,没人敢抬头多瞧一眼。
绕过大殿的墙角,来到上书房。
“陛下,萧大人到了。”
“传”
萧砚舟深吸一口气,迈步走进上书房。
随后跪地叩头,“臣萧砚舟,叩见陛下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龙椅上的皇帝 “嗯” 了一声:“起来吧,看座。”
萧砚舟依言起身,抬眼便见龙案后的天子眼窝深陷,两鬓新添的白发在明黄帐幔下格外刺眼,唯有那双眼睛,依旧锐利如鹰隼,仿佛能洞穿人心。
“过来些,让朕好好看看。” 皇帝竟从龙椅上站起身,龙袍曳地时发出窸窣声响,他踱步到萧砚舟跟前,枯瘦的手指在他肩头拍了拍,“黑了,也壮实了。福州的海风,没少吹吧?”
萧砚舟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香,那是太医常用的安神香混着参汤的味道。
他心头一紧,躬身答道:“托陛下洪福,臣在福州一切安好。海风虽烈,却也磨砺筋骨。”
“福州盐政理清积弊,倭患荡平海疆,爱卿办得都漂亮。”
皇帝从堆积如山的奏折里抽出一本,扬了扬:“不过有人参你在南郑激起民乱,可有此事?”
萧砚舟心头一跳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回陛下,臣回城路过南郑,本想上岸修整,没想到遇到李茂才。此人勾结圣母教袭击微臣,微臣只是反击而已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更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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