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前福州盐枭李茂才,他背后就是圣母教撑腰。那些教众穿着统一的白衣,嘴里喊着‘圣母降福’的口号,下手狠辣得很。”
他顿了顿,想起那些被蛊惑的百姓,眉头皱得更紧:“最让人忧心的是,南郑城里不少百姓都被他们骗了。说什么入教能消灾避祸,生病不用吃药,只要诚心祷告就行。好些人家把家底都捐给了教会,就为了求个所谓的‘福报’。”
皇上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,手指在茶盏盖上重重敲了两下,瓷盖碰撞的声音在暖阁里格外清晰:“又是这种装神弄鬼的把戏!前朝白莲教就是这么起的家,这些人就没个记性吗?”
他抬眼看向萧砚舟,眼神沉得像要滴出水来:“你怎么看?这圣母教,该怎么处置?”
萧砚舟挺直腰板,语气斩钉截铁:“陛下,依臣看,这些人就是包藏祸心!您日日殚精竭虑为百姓谋福祉,他们却借着歪理邪说蛊惑人心,搅得地方不宁。这种邪教,绝不能姑息!”
他想起南郑那些死在教众刀下的弟兄,声音更添几分凛然:“必须彻底剿灭,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能给。不光是南郑,全国范围内只要发现圣母教的踪迹,就得立刻清缴,抄没他们的财产分给受害百姓,让那些被蛊惑的人看看,跟着他们只有家破人亡的份!”
皇上静静听着,手指慢慢松开了茶盏盖,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点头:“你说得对。姑息就是养祸,这事儿…… 就交给你和锦衣卫一起办。你刚接了京都府尹的差事,京畿一带的教众,就先从你这儿开刀。”
“臣遵旨!” 萧砚舟躬身领命。
......
从上书房出来时,日头已爬到了宫墙顶上。
刘公公一路送他到午门,脸上堆着笑,眼角的皱纹里都透着热络:"萧大人往后常来走动,陛下这几日念叨您好几回了。"
萧砚舟拱手谢过,接过铁头递来的缰绳翻身上马。
路过吏部时,他特意拐了个弯,凭着皇上的口谕领了京都府尹的告身。
那朱红封皮的册子拿在手里,比当年中进士时的捷报还要沉 —— 这京城里的大小官司,往后都要经他的手了。
回府时他特意放慢,一路看街景。
卖糖画的老汉支着摊子,孩童们围着拍手;绸缎庄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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