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,这是要拿张启年开刀,敲山震虎啊。
萧砚舟拿起那份案卷,重新翻看。
纸页上的字迹仿佛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,但他不在乎。
他要的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,京都府不是勋贵们的后花园,王法面前,谁都别想例外。
萧砚舟心里跟明镜似的,张启年那点能耐,怎么可能请得动英国公府的三公子?
他从一开始就没指望张启年能办成这事。
他不过是借题发挥罢了。
一来,张启年在任上惯会和稀泥,对勋贵子弟的恶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早就该敲打敲打。
今日逼着他去英国公府碰壁,既是给他一个下马威,也是在告诉府衙里所有人 —— 往后办案,必须秉公行事,谁敢敷衍塞责,张启年就是榜样。
二来,他就是要让张启年去撞这个钉子,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英国公府的嚣张跋扈。
连官府的传票都敢置之不理,连涉案人犯都敢包庇藏匿,这般目无王法,百姓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,往后他真要和英国公府对上,民意自然会站在他这边。
傍晚,府衙。
“大人,外面天都黑了,要不先歇息片刻?” 林墨见萧砚舟对着案卷出神,轻声提醒道。
萧砚舟抬起头,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暮色里:“再等等。”
他知道,张启年这会儿多半已经灰溜溜地回府了,英国公府的傲慢,怕是已经传遍了半个京城。
果不其然,没过多久,就有衙役来报,说张推官回来了,正候在门外,脸色难看至极。
萧砚舟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:“让他进来。”
张启年一进门就诉苦:“大人,英国公府实在太过分了!门房连通报都不肯,只说三公子不在,属下磨破了嘴皮也没用啊!”
萧砚舟放下案卷,慢悠悠地说:“我知道了。辛苦张推官了。”
他这平静的态度让张启年摸不着头脑,心里更慌了 —— 难不成大人还想再派他去?
却听萧砚舟又道:“既然三公子‘不在’,那这事就暂且记下。但张推官,你明日还得去。”
张启年差点跳起来:“大人!还去?”
“去。” 萧砚舟语气不容置疑,“每日去一次,什么时候见到三公子,什么时候回来。若是他们还敢推诿,你就站在公府门口,把那卖花女的冤屈大声说给过往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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