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听。”
张启年吓得脸都白了:“大人!那岂不是要把英国公府彻底得罪死?”
“我们是朝廷命官,办的是朝廷的案子,何惧之有?” 萧砚舟看着他,“张推官只需照做便是,出了任何事,有本府担着。”
张启年看着萧砚舟坚定的眼神,知道自己再怎么推脱也没用,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来。
他心里把萧砚舟骂了千百遍,却没意识到,自己已经在这位新府尹的掌控之中,一步步成为了撬动京城死水的那根杠杆。
待张启年走后,林墨忍不住问道:“大人,这般行事,会不会太过激进?”
萧砚舟走到窗前,望着远处英国公府的方向,那里灯火辉煌,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。
“激进?” 他轻声道,“对付这些盘根错节的勋贵,不激进些,如何能撕开一道口子?”
他要的,从来都不只是一个张腾远的认罪伏法,而是要借着这个案子,让整个京城都看看,这王法,到底还能不能管住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。
果真,京都府推官去英国公府拿人,吃了闭门羹的消息,立刻就传遍了京城。
街头巷尾议论纷纷。
“瞧瞧这英国公府的气派!一个推官上门,连门都进不去,这权势也太吓人了。”
“非也非也,这不是气派,是跋扈。推官奉府尹之命办案,代表的是朝廷王法,他们竟敢拒之门外,分明是没把国法放在眼里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,可谁让人家是英国公府呢?百年勋贵,树大根深,别说一个推官,就是府尹亲临,怕是也得掂量掂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