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子纵马撞死卖花女李小丫,不也照样被本官治了罪?”
“难道你们也想跟他一样?”
这话一出,朱珩和李承乾的叫嚣猛地卡了壳。
张腾远的名字在京城勋贵圈里谁不知道?
英国公最疼的嫡子,仗着家里势大,平日里比他俩还横。
可就在前几天,愣是被萧砚舟判了苦役,挖河去了。
听说英国公在朝堂上拍了桌子,最后也没能把人捞出来——这事儿当时震得满京城都在议论,谁都知道这位萧府尹是个油盐不进的硬茬。
“你……”朱珩脸上的嚣张褪了大半,眼神里多了几分慌乱。
他想起张腾远被押走那天,穿着囚服戴着手铐,往日里的神气劲儿荡然无存,跟条丧家犬似的。
李承乾也蔫了,嘴里嘟囔着“那不一样”,声音却小得跟蚊子哼似的。
他爹跟英国公是老交情,私下里说过张腾远的案子,说萧砚舟手里握着铁证,连皇上都点了头,谁求情都没用。
萧砚舟看着俩人瞬间垮下去的气焰,冷笑一声,““看来你们也想起张腾远的下场了。他当时跟你们一样,也觉得老子天下第一,结果呢?现在说不定正顶着日头在河工上搬石头呢。”
他调转马头继续往前走,留下句轻飘飘的话:“既然你们想步他的后尘,本官也不拦着。到了府衙,咱们慢慢算这笔账——打伤的百姓,毁了的摊子,还有这满街的狼藉,一笔都少不了。”
朱珩和李承乾被这话钉在原地似的,半天没再出声。
方才还硬气的脖颈耷拉下来,脚步也变得沉滞。
周围百姓看在眼里,都忍不住窃笑——原来这些不可一世的公子哥,也有怕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