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,衙役们齐喝 “威武”。
朱珩和李承乾被押上来时,还在挣扎。
朱珩瞥见堂外的靖王,顿时来了底气:“父王!救我,您快救我!”
靖王在外面气得发抖,刚要抬脚往里闯,被卫国公拉住:“别急,看看他怎么说。”
所有人犯整整齐齐排在公堂之上。
萧砚舟一拍惊堂木:“带第一个!”
被押上来的是礼部尚书的侄子李三,还穿着那件宝蓝色锦袍,只是下摆沾了泥。
“李三,昨日在南市场强收摊贩‘孝敬钱’二十三两七钱,打坏张记杂货铺的瓦罐三个,可有此事?”
李三梗着脖子:“没有,那些是他们孝敬我的,不是我抢收的。我叔可是礼部尚书,我不会给我叔抹黑的!”
“我问你有还是没有!” 萧砚舟把惊堂木拍得震天响。
旁边的摊贩们立刻往前挤:“大人,有!他还踹了我的菜摊!”
“他说不交钱就砸我的铺子!”
人证物证俱在,李三没了话。
萧砚舟朗声道:“判罚:赔偿所有损失,罚银五十两入府库,枷号三日,游街示众!”
“你敢!” 礼部尚书在外面跳起来,“不过是几两银子的事,你要枷号我侄子?”
“堂下之人不得喧哗...”
“带第二个!”
镇国将军家的小儿子被押上来,脸上还带着泪痕。
“赵五,昨日在西街纵马,撞翻王婆的豆腐摊、李屠户的肉案,撞伤过路老汉一名,医药费花了八两,可有此事?”
赵五瞅着外面的镇国将军,哭喊道:“爹!我没有,他冤枉我!”
镇国将军脸涨得通红,对着堂上吼:“萧砚舟!你听到了,我儿没有做,还不快快放了!”
萧砚舟翻了翻卷宗:“人证在此,无需抵赖。判罚:赔偿所有损失,罚银一百两,游街三日后苦役三月!”
“放屁!” 镇国将军的怒吼震得耳门嗡嗡响,“我儿子只是撞伤了人,凭什么苦役!”
萧砚舟一拍惊堂木,“堂下肃静。”
“再有咆哮公堂者,以同罪论处!”
镇国将军的脚瞬间钉在原地,刚扬起的拳头僵在半空。
他盯着那道圣旨,喉结滚了滚,骂声卡在喉咙里 —— 抗旨的罪名,他可担不起。
旁边几个跟着起哄的勋贵也蔫了,刚才还吵着要讨说法,此刻都往后缩了缩,没人再敢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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