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。
堂上依旧往下审。
定国公家的远房孙子放高利贷逼死船工,被判流放三千里;
朱珩的护卫打伤卖菜大婶,被判罚银二十两,打十板,枷号游街示众……
一个个名字被念到,一个个判罚被宣布,外面的勋贵们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终于轮到朱珩和李承乾。
“朱珩、李承乾,昨日在倚红楼因争夺女子斗殴,引发街面混乱,打伤无辜百姓七人,损毁货摊十一个,证据确凿,你们认不认?”
朱珩歪着脖子,眼神里满是不屑:“不就是撞了几个贱民吗?赔点银子不就完了?你至于揪着不放,非要跟我们较真?”
李承乾在旁边帮腔,声音里带着嘲讽:“就是!以前你没当官的时候,不也跟我们一起在街上游逛?现在穿上官服,就忘了自己是谁了?装什么清正廉洁!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半点没觉得撞人有错,反倒觉得萧砚舟是在故意找茬,拿“以前”的事戳他,想让他知难而退。
萧砚舟听着这话,脸色沉了下来,手指在公案上轻轻敲了敲:“撞了人叫小事?在你们眼里,百姓的命就这么不值钱?”
他顿了顿,眼神扫过两人,“至于我以前,就算真有荒唐事,也知道错了就改。不像你们,犯了错还理直气壮,拿‘贱民’当借口!”
堂外的靖王和卫国公听见“贱民”两个字,脸更难看了——这话要是传出去,他们两家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。
萧砚舟看向堂外:“王爷、国公,听见了?你们可真是有个好儿子呀!”
靖王的脸像块铁青的石头,卫国公的甲片都在抖。
“判罚:朱珩、李承乾,各赔偿百姓损失二百两,枷号三日,游街示众,每日在三街六市宣读罪行!其护卫、家丁,按情节轻重,分别杖责二十到五十!”
“你敢!”
“萧砚舟你找死!”
“反了!反了!”
堂外瞬间炸了锅。
靖王的玉杖往地上猛砸,卫国公拔剑出鞘,寒光一闪,吓得周围百姓往后退。
礼部尚书、镇国将军跟着往前涌,嘴里骂着 “无法无天”、“欺君罔上”,眼看就要冲开衙役的阻拦。
堂上的萧砚舟却稳坐如山,拿起茶碗抿了一口。
指尖轻轻一点公案左侧:“诸位请看。”
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,只见那道明黄圣旨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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