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准时游街。”
林墨应着,又忍不住问:“真要让世子和李公子游街?”
“不然呢?” 萧砚舟笑了笑,“规矩定了,就得算话。”
......
天刚蒙蒙亮,京都最繁华的鼓楼大街就被一阵铁链拖地的声响惊醒。
打头的李承乾脖子上套着榆木枷,三十斤的分量压得他肩膀直颤,往日里熨帖的锦袍皱成一团,前襟还沾着昨晚挣扎时蹭的泥。
他身后跟着朱珩,枷上红漆写的 “斗殴扰民” 四个大字在晨光里格外扎眼,再往后是李三、镇国将军小儿子…… 一串勋贵子弟被麻绳串成溜,足有二十多人,木枷碰撞发出沉闷的 “哐当” 声,在空荡的街上传得老远。
“让让!让让!” 衙役们挥舞着水火棍开路,这队伍的路线是萧砚舟特意安排的,专挑他们犯过事的地方走,就是要让被他们欺负过的人都瞧瞧,这些往日里不可一世的公子哥如今是什么模样。
刚到倚红楼门口,这里是朱珩和李承乾当初为抢苏怜月大打出手的地方。
早起的老鸨正指挥着伙计打扫门前的狼藉,瞧见游街队伍,手里的扫帚 “啪嗒” 掉在地上。
苏怜月也掀开二楼的窗纱往下看,见那两人戴着枷,眼神复杂,随即轻轻合上了窗。
朱珩瞥见那扇紧闭的窗户,脸埋得更低了。
往前没多远,就是李三强收保护费的南市场。
卖菜的大婶、修鞋的老汉,当初被他欺负过的商贩都围了上来。
一个卖豆腐的老汉指着李三骂:“你前儿还抢我新买的扁担,今儿咋就戴上枷了?”
李三被骂得缩着脖子,不敢抬头。
孩子们最是兴奋,跟着队伍边跑边念新编的顺口溜:“公子哥,戴木枷,游大街,丢尽啦;犯了法,没特权,萧大人,把他办!”
稚嫩的声音混着商贩的吆喝、车轱辘的吱呀声,把整个街道搅得热热闹闹。
日头升到头顶时,队伍终于走到了北码头。
这里是镇国将军小儿子纵马伤人的地方,码头上的船工们早就听说了消息,都停下手里的活计等着。
镇国将军的小儿子最是不耐,挣扎着喊:“我爹是镇国将军!你们敢这么对我?”
王勇上前 “啪” 地给了他一水火棍:“到了这儿,还敢嚣张!好好戴着你的枷,想想被你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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