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边吵得面红耳赤,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对方脸上,一个个脖颈涨得通红,恨不得把所有溢美之词都堆在自己支持的皇子身上。
只有三皇子那边,寥寥几个官员犹豫着站出来,小声说几句 “三皇子殿下仁厚孝顺,平日里潜心读书,也常为百姓发声,亦可担此重任”,可他们的声音很快就被两边的争论声盖了过去,连半点水花也没掀起来,显得格外冷清。
右相站在一旁,明晃晃地帮着大皇子说话,句句都夸大皇子的才干与功绩,时不时还暗讽二皇子办事过于保守、缺乏魄力。
而左相则一直站在原地,双手拢在袖袍里,既不帮着任何一方,也不插嘴附和,只是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乱象。
等皇上的目光扫过来时,他才缓缓开口,语气平淡无波:“立储乃国之大事,关系江山社稷,臣不敢妄议,一切全凭皇上圣裁。”
皇上坐在龙椅上,脸色看着愈发疲惫,眼底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倦怠。
他听着下面的争吵,眉头越皱越紧,最后只是轻轻摆了摆手,声音里透着几分无力:“好了,都别争了。立储之事,事关重大,朕自有考虑,你们先退下吧。”
说完,他不等官员们再开口争辩,就对着旁边侍立的太监说:“传旨,散朝。”
太监尖着嗓子喊了声 “散朝 ——”,声音拖得长长的,在大殿里回荡。
皇上扶着龙椅的扶手,慢慢站起身,脸色苍白得有些吓人,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。
旁边的太监赶紧上前扶住他,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往后宫走去。
官员们见状,也不敢再纠缠,纷纷躬身行礼,陆续退出大殿,只是离开时,彼此的眼神里还带着几分不服气。
萧砚舟跟着人流走出皇宫,心里还惦记着皇上赏赐诰命的事,没心思跟其他官员寒暄,直接坐上等候在外的马车,催促车夫赶紧回府。
马车轱辘轱辘地驶在大街上,萧砚舟掀开车帘一角,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行人,心里忍不住盘算着。
沈云这些年跟着他吃了不少苦,尤其是当年为了找他,冒着生命危险,一路颠沛流离,如今能得个诰命,也算是对她的一份补偿。
一进府的大门,小桃就满脸喜色地迎了上来,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:“相公,您可回来了!刚才宫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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