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了内侍监的公公来,送了诰命文书和印绶,说夫人被封为三品诰命夫人,夫人现在就在院子里等着您呢,高兴得都快哭了!”
萧砚舟脚步不停,快步走进内院。
刚绕过影壁,就看到沈云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,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份明黄色的诰命文书,文书边缘绣着精致的祥云纹样,还配着一方小巧的银质印绶。
她的眼圈红红的,脸上却带着抑制不住的笑容,手指轻轻摩挲着文书上的字迹,像是在触碰什么稀世珍宝。
“夫人。” 萧砚舟放轻脚步走过去,在她身边的石凳上坐下。
沈云听到他的声音,猛地抬起头,眼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,一下子就掉了下来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诰命文书上。
她赶紧用帕子擦了擦,声音带着点哽咽,却难掩喜悦:“相公,咱们…… 咱们终于熬过来了。”
她手里的诰命文书还带着淡淡的墨香和丝线的清香,可在沈云眼里,这张纸比黄金珠宝还要珍贵。
当年为了寻找萧砚舟,她换上粗布衣衫,一路向南,风餐露宿,遇到过劫匪,躲过官府的盘查,甚至差点死在路上里。
多少个夜晚,她躺在破庙里,听着外面的风声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一定要找到萧砚舟,哪怕只有一丝希望,也绝不放弃。
她不怕吃苦,不怕受累,就怕再也见不到萧砚舟,怕自己所有的付出都成了泡影。
如今,萧砚舟平安归来,还得到了皇上的重用和赏赐,连她也沾光封了诰命夫人,那些九死一生的日子,那些吃尽的苦头,好像都有了着落,都变得值得了。
“是啊,熬过来了。” 萧砚舟伸出手,紧紧握住她的手。
她的手还有点凉,指腹上带着几分薄茧,那是这些年吃苦留下的痕迹。
他心里一阵酸涩,声音放得柔缓:“委屈你了,这些年跟着我,没享过几天福,净受苦了。”
“不委屈,一点都不委屈。” 沈云摇摇头,用帕子擦干净眼泪,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,“只要你好好的,孩子们好好的,一家团圆,我就什么都不怕。”
萧砚舟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脸上的笑容,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知道沈云这些年的不容易,她从来没在他面前抱怨过一句,可他都记在心里。
他握紧她的手,语气坚定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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