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地方才知道,樊州官场一半的人都被带过去了,侯爷强令我们随他迁去井城,司空不肯,被杖责吐血,晕厥后强行拖上马车。”
楚椒虽没有亲眼见过昨天夜里的情形,却仍旧能感受到当时的压迫和紧绷。
“我当时就知道一定出事了,可我不敢多言,我知道侯爷不一样了,他完全没了顾忌,我不得不明哲保身,趁着混乱藏匿起来,试图脱身,可侯爷不肯放人,命人四处搜捕,好在有人帮了我。”
楚椒心头骤然一紧,“谁?”
“侯青。”
这两个字一出来,楚椒的心彻底沉了下去,真的是侯青,真的是他……
身体有些脱力,她素来挺直地脊背,这一刻弯了下去,软软地靠在了车厢上。
怎么就非要是侯青呢……
如果那天给伏尧下药的时候,去的人不是侯青该多好……
是了,怎么可能不是侯青呢?
他那天闯进屋子去寻伏尧的时候,她就该多想几分,她就该意识到,他兴许是去给伏尧报信的。
是她自己太蠢了……
可如今,她不能让伏尧回来了,他回来了,死的就是自己。
可若是不管他,当归怎么办?
指尖一点点攥紧,她的头控制不住地疼了起来。
褚司马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,还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,“后来侯府空了,我等到天亮才敢出来,上街一看,戍守的兵马都不见了,樊州的能臣也都被带走了,这里只剩了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们,好在衙门还有人,我将各府衙役召集起来,勉强守住了城门,姜宓姑娘,侯爷想干什么?”
楚椒回笼了思绪,也不再隐瞒,“伏秋壑勾结北狄,献樊州求荣……”
她将鸿鹄关的事一一明说,她每说一句话,褚司马的脸色就难看一分,最后血色全无,整个人都摇摇欲坠。
“褚司马,保重。”
楚椒扶了他一把,褚司马的身体仍旧在颤抖,“怎会如此,怎会如此啊!”
没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题,倒是马车在司马府前停了下来。
“既然侯府已然空缺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她一直担心行知堂众人的情形,可先前鞭长莫及,现在着急回去看看。
褚司马没有强留,他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。
马车将她送回了侯府。
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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