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威严气派的府邸,今日空空荡荡,瞧不见一道人影,果然如同褚司马所说,这里已经空了。
她提起裙摆,大步朝着行知堂跑去,院门一开,里头空空荡荡,只有散乱的器具和倒塌的灯台,连门都是敞开的,显然遭过搜捕。
镇边侯不是一向骄傲吗?不是一向不屑于对下人动手吗?
难道这次……
“云巧?花嬷嬷?”
她提高声音呼喊,却迟迟没得到回应,她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,冷不丁颈侧一凉,伏挚那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,“姐姐,耍我有意思吗?”
楚椒没有接茬,厉声质问,“这里的人呢?你杀了他们?”
伏挚脸颊一皱,“姐姐,先来后到,你该先回答我。”
“我问你,是不是杀了他们。”
伏挚不痛快地哼了一声,“什么东西,也配死在我手下吗?倒是你啊姐姐,你竟然还敢回来,你就没想过我会来杀你吗?”
“技不如人,就该认输。”
楚椒冷笑一声,一改先前的平和,整个人冷硬又锋利,“你先前也在骗我不是吗?不过是被我识破罢了。”
“这怎么能一样?”
伏挚恬不知耻地开口,“我爹迟早会死的,我不算毁约。”
楚椒冷笑一声:“单独留下来不是为了杀我吧?那就拿开你的剑,好好跟我谈。”
伏挚拧眉看着她,不大明白,怎么才一天不见,楚椒就变得如此凶,都有些吓到他了。
可他还是把剑拿开了,“我要出关去杀伏尧。”
楚椒指尖一蜷,心脏仿佛再次被攥紧了,紧的人都有些喘不上气来。
她抬手紧紧摁着胸膛,有那么一瞬间,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崖底,回到了心脏被刺穿的时候。
呼吸陡然急促起来,她控制不住地弯下腰,可却听见了自己异常冷静的声音,“可以,但你也要答应我两个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