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出来伏尧不对劲,他身上那谦谦公子的表象已经彻底撕破,仿佛变了个人一般,露出了他们从未见过的一面。
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辣狰狞,骇得所有人后心发凉,寒毛直竖,甚至动都不敢动。
伏尧却全不在意,他一把掐住了楚立夫的脖子,逼着他回神。
“楚立夫,你就是个废物,伏秋壑通敌叛国,残害百姓时,你不敢开口;我痛下杀手,行事猖狂,你也不敢指责我,因为你知道,我们会报复,会杀了你,甚至你全家,可阿椒不会,所以你只敢欺负她,你只敢欺负她!”
他的手越攥越紧,楚立夫的脸肉眼可见的紫胀起来,他痛苦的呻吟,四肢奋力挣扎,却毫无用处,扼住他脖颈的手如同铁箍,纹丝未动。
他本想问问,那句阿椒是不是指的他的女儿,可疑问很快就在濒死的痛苦里消弭,他只剩了挣扎的本能。
官员和将领们面面相觑,明知道再不阻拦就要出人命了,却愣是没有人敢开口。
身后“噗通”一声响,新任的代司徒竟生生被吓晕了过去。
可也是这样的声响,唤回了伏尧的理智,不行,不能杀。
阿椒还没想要他的命。
他将人扔在地上,慢慢站了起来,众人份份低头,一声不敢吭。
“谁敢伤她,犹如此贼。”
话音落下,他再不多言,抬脚就走。
“我,我并无私心……”
楚立夫嘶哑的声音自身后响起,伏尧满眼漠然,头都没回,大步朝行知堂走去。
他知道,楚椒一定在那里。
但他同样也知道,她在那里,和他没有半分关系。
阿椒,我……
熟悉的大门逐渐出现在眼前,他的脚步却越来越慢,心脏被一点点攥紧,他清晰地感觉到胸口窒息的痛楚,仿佛咽喉被扼住了一般。
或许,他就是被掐住了脖子,当归来找他索命了。
质问他为何如此无能,连一匹马都护不住……
眼前一阵阵发黑,他抬手扶住门框,才勉强站稳身体,窒息的痛苦却越演越烈,仿佛要生生将他的咽喉掐断,就如同方才的伏秋壑一样。
可他还是进了门。
他总要告诉楚椒的,他总要说一句对不起的……
长岁的房门大开,楚椒果然在里头。
他摁着胸口,一步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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