挪了过去，楚椒就站在门内看着他，看着他一步步走近。
“阿椒……”
他哑声开口，可“当归死了”四个字，却噎在喉咙里，怎么都说不出来。
我宁愿当时那一刀是在我身上，我宁愿死在雪原里的人是我，阿椒，我真的……
“我知道你来做什么。”
楚椒轻声开口，她抬手摸了下领口的玉佩，微微一笑，“你的毒是我下的，伏秋壑是我杀的，我不后悔，也不会求你，我也累了，就这样吧。”
伏尧满脸茫然，什么这样？
耳边忽然“砰”地一声响，他猝然抬眸，楚椒的身体顺着柱子缓缓滑下，粘稠的鲜血红的刺目。
伏尧瞳孔巨颤，世界却一片空白，只剩了眼前的血色。
“阿，阿……”
他试图跑过去，身体却在这一瞬失去了所有力气，只一步他便栽到在地，再没了站起来的能力，他却顾不得这些，一步步爬到了楚椒身边，将她紧紧抱在自己怀里，抬手捂住她额头的伤口。
可血还是在流，将他的全世界染成一片血红。
“阿，阿……”
阿椒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