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。
毕竟服装厂要做的是赚钱，又不是做慈善。
最终，依旧是陈向东的想法，说服了杨春芳。
想要打破时代固有的保守观念，那就必须要让新服装流入市场。
只有穿的人越来越多，才能让大家慢慢扭转观念。
而这个价格，同样引起了台下人的热议。
“五块钱能买到衣服吗？前天在裁缝铺做了条裤子，还要几十块呢！”
“可是这裙子，也太暴露了.......”
“我想要，我女儿年轻，肯定比刚刚那些售货员穿着好看！”
“五块钱而已，自己在家欣赏也不错。”
于是乎，小游戏还没开始，新服装的售卖处，已经排起长队了。
排在后面的人，甚至担心自己抢不到，而想要插队，引起一波波的争吵。
“有便宜不占是傻子，陈向东，你这招挺厉害啊。”
焦念看了眼陈向东，一下子便猜出，这些都是陈向东的主意。
这也是筛选第一批客户，最简单的办法。
“过奖了，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。”
台上的林川开始专心挑选幸运观众，做起趣味游戏。
他本就能说会道，从不让气氛冷场，还盯上了一些嗤之以鼻的观众，邀请他们上台参与游戏。
没人会和钱过不去，这免费的礼品，不拿白不拿，于是乎，这些人很快便饶有兴趣的参与了进来。
五十件服装销售一空，台上的礼品，也已经送的差不多了。
活动看起来，像是要正式结束了。
虽然时间不长，却让众人都有些意兴阑珊，不舍得离开。
甚至许多人还在隐隐期待，会不会还有其他的免费活动。
“多谢各位捧场，杨氏服装厂的活动正式结束。”
林川笑着鞠了一躬，立马下了台，开始指挥人拆台子。
动作迅速，让众人都有些懵了。
焦念和赵蒹葭也有些愕然，刚刚气氛这么好，不趁势开始卖衣服吗？
“走吧，杨姐准备了庆功宴，今天的任务结束了。”
陈向东笑笑，来牵赵蒹葭的手。
“就这么结束了？如果我算的没错的话，今天这场活动，处处都在赔钱，陈向东，这就是你的计划？”
焦念瞪着圆圆的眼睛，一脸不解。
“焦大设计师，这你就不懂了吧？这叫饥饿营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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