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
林川凑过来，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，终于轻松起来。
“你瞧瞧市面上贵的东西，不都得要票吗？咱这衣服这么漂亮，将来肯定不愁卖，现在要是继续卖，定价能提起来吗？”
“如果一直按照五块钱来卖，岂不是赔大发了！”
焦念点点头，倒是能明白林川的意思，却还是觉得心里没底。
“放心吧，东哥和杨姐都商量好了，走吧，去庆功宴，真正的大头，可得从杨姐的这些朋友中搞。”
林川压低声音，给焦念递了个眼色，算是解惑了。
服装厂是批量生产的地方，这场活动，不仅要让京市的人慢慢扭转观念，接受新服装，更重要的是，让京市的分销商，看到其中的价值。
只要分销商中有人开始动了心思，服装厂的订单，还不是源源不断？
转念一想，焦念便吸了口气。
陈向东这个人，当真是个厉害的生意人！
百货商场的热闹渐渐散去，围观的群众，都在聊着刚刚的活动，短时间内，已经不需要杨氏服装厂的人再做宣传了。
明珠饭店中，杨春芳已经被一群老朋友簇拥着上了楼。
她早就订好了包厢，左右的门一打开，两个大包厢，便能连通了。
杨春芳自然坐主位，其他人各有各的打算，却都盯着主桌坐了下来。
陈向东和林川处理好百货商场的事情，才带着焦念和赵蒹葭姗姗来迟。
一进门，杨春芳便起了身，叫陈向东过去。
“给大家介绍一下，这位是小陈，也是杨氏服装厂的新股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