惕。
形势瞬间又变得剑拔弩张!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!
曾全维反应最快!
他强忍着摔落的剧痛,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,动作麻利地从腰间掏出一块黄铜腰牌,高高举起!
腰牌在夕阳下反射着冷硬的光泽,上面“锦衣卫”三个字清晰无比!
他挺直腰板,脸上瞬间切换成那种衙门里常见的、带着居高临下和责问的冰冷表情。
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官威:“混账!慌什么!没长眼睛吗?锦衣卫办事!”
他锐利的目光扫过那些惊疑不定的水手和士兵,最终落在领头的那个运军旗总(并非之前传话那位)脸上,厉声质问——
“六爷在岸上三令五申,叫你们停船!
为何抗命不停?
谁给你们的胆子?”
那运军旗总和士兵们一看那腰牌,再听这口气,顿时气势矮了半截。
拿刀的士兵赶紧把刀收回鞘,连同水手们一起,抱拳拱手,微微躬身,脸上堆起小心又为难的神色。
“大人息怒!息怒!”
那旗总苦着脸,连声解释——
“不是小的们抗命啊!
您看,这大船,烧着汽呢,又是顺水往下漂……
哪能说停就停?
就跟那脱缰的野马似的,勒都勒不住啊!”
李知涯立刻会意。
他忍着疼上前一步,站到曾全维身侧,故意板着脸,眼神凶狠地扫视众人,接口逼问:“勒不住?
那刚才为何急着开?
六爷明令,盘账未完,所有船只一律不得出码头!
你们耳朵都聋了?”
那旗总被李知涯这“锦衣卫同僚”的凶相唬得缩了缩脖子,声音更低了:“这……这位大人……
小的们也是奉命行事啊!
窦……窦总督亲自下的令,这批料是急料!
耽误不得!
必须火速运往松江府!”
“窦总督?漕运窦总督窦?”李知涯眉头一挑,故意加重语气,“他老人家日理万机,还能亲自跟你个小旗官下令?”
旗总连忙摆手:“不不不!不是总督大人直接跟小的说的。是彭把总!
彭把总亲口传令,说是窦总督的钧旨,让我们即刻开船,不得延误!”
曾全维适时地冷哼一声,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:“运到松江府?
按规矩,你们运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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