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城去捡。
江琥与她说完话,却没有立刻起身。
自家公子不发话,他不敢动。
宋刀刀瞥见沈大川还在院子里忙活,忙与他道:
“舅舅,您也忙了一天了,您洗个脚先回房歇息吧。”
“一会儿我和惠娘收拾就行。”
明日舅舅天不亮就要去城外最近的村子收活猪,还要送他们回村。
为着她的事,他和姥姥担惊受怕了一整日,还要为她的婚事操心,她很是过意不去。
沈大川却挥挥手,回道:
“没事,我等一会儿。”
这家里又突然多出一个人来,看样子是姑爷的人,那势必是要安排人家住下的。
家中没有房间了,晚上只能让他跟他挤一挤。
他得去抱两床被褥下来,刚好给惠娘也分一床。
宋刀刀朝廊下等候着的惠娘也知会一声,转头想劝自己舅舅去休息。
不想舅舅取了院檐下的油灯朝姥姥房间走去。
宋刀刀劝不动,只能作罢。
当下之际,先安排了地上这位吃饱喝足,洗刷干净再说。
她随即催促地上的江琥道:
“你还跪着作甚,快起来吧,惠娘给你热着了。”
江琥小心翼翼看向自家主子。
江寒钊抬抬手臂,示意他出去。
“公子?”
“去吧,听她的。”
得了自家公子之命,江琥这才麻溜爬起身。
刚要与宋刀刀行一礼,肚子再次传来一串惊雷声。
宋刀刀低低掩唇一笑,摆手道:
“别行这种虚礼了,赶紧去吧。”
江琥不好意思低下了头,瞄一眼自家主子,羞赧地埋着头逃出房间。
宋刀刀看一眼躺下去背对着她的人,想了想,还是说了一句安慰人的话:
“置之死地而后生,有些东西丢了未必是坏事。”
“只要有命在,总有翻身的机会,以后会越过越好的,别气馁。”
“我去打水进来给你净面。”
床上的人没吱声,宋刀刀驻足片刻,没得来他的回应,转身也朝厨房走去。
躺在床上的人神色凄然,待她脚步消失。
哀伤的深瞳中赤红一片,他愤懑地呢喃着:
“舍车保帅,得了利益还过河拆桥。”
“江寒钊,你果真是个没爹疼,没娘爱的可怜虫。”
“辛辛苦苦做这么多,到头来却是一场笑话,为他人做嫁衣。”
“宋望舒,宋刀刀......”
因着江琥的突然造访,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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