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打算回房休息的众人,再次忙到夜深人静。
沈大川抱了被子出来,又发现自家门外还拴着一匹骏马。
一问才知是江琥的。
他又开了院门,将马匹牵到后院,跟自家骡子拴在一起。
好不容易忙完进屋歇息。
等宋刀刀除去喜服上床,街上已经传来棒子敲击第二轮的声响。
二更天了。
小心扯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,宋刀刀忍不住叹息一声:
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,这一天过得,心惊胆战不说,脑子差点烧废。
正要闭眼,余光忍不住瞄一眼身旁的男人。
本想看看有没有吵到他,不想却突然对上他幽深的双眼。
吓得一哆嗦,宋刀刀差点惊叫出声:
“我滴个亲娘哎,我以为你睡着了。”
“吓死我了,一声不吭跟个鬼一样。”
“你干嘛呢?”
“你干嘛?”
“我睡觉啊。”
“下去!”
“什么?”
“睡地上去。”
“哈?”
宋刀刀撑住床面坐起身。
不可置信地瞪着床上这个跟个二大爷、还一脸漠然的男人。
她气得哼笑出声,无语问道:
“江公子,这是我舅舅家,我的床,你让我一个妊妇睡地上。”
“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?”
江寒钊侧过脸冷冷盯她一眼,毫无温度道:
“你怀着别的男人的种跟我躺在一张床上,你不觉得膈应,我膈应。”
“你.......”
“刚刚才签的合作契书,你还是不是男人?过河拆桥啊?”
“这深秋的夜晚你让我睡地上,想要我们娘俩的命是吧?”
“膈应也给我忍着,忍不了自己滚下去。”
“宋望舒!”
“闭嘴,我要睡觉。”
眼看她又耍赖倒在他身侧,江寒钊眼冒杀气。
气得伸手朝她肚子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