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来靠什么安身立命?
孙儿在扬州时,见姑父处置盐务之余,最重族中子弟课业与祭祀田产,常叹此乃家族百年根基。
孙儿深以为然,咱们府里,祭田、义学这些根本,是否也该......再多用些心?”
一席话毕,满堂寂然。
连前来送行,只静立在一旁的林祈安,都微微扬起了眉梢。
这是在我父亲跟前学的?
目光掠过一旁神色复杂的王熙凤,心中便明白了七八分。
只怕是这位琏二奶奶借着秦可卿托梦之事,与丈夫通了气,又借了林家的名头,才好将这番“逆耳忠言”说出口。
毕竟,有些话从贾琏这个刚得了圣眷的“出息子孙”嘴里说出来,分量便不同。
贾政原不理这些琐事,但此时被侄儿提出,总不好再不搭理。
忙夸道:“此言大有见识!不想琏儿南下经事,竟有如此长远之虑。族学乃立家之本,祭祀乃存续之基,正当未雨绸缪!”
素日沉默的李纨,也不禁攥紧了手中帕子。
贾宝玉都已进了国子监,她的兰儿却还在族学里苦熬。这话,恰戳中了她心底最深的焦虑与不平。
贾母目光锐利,看向贾政:“咱们家的学里,如今究竟如何?可有子弟下场博得功名?”
提起这个,贾政面露惭色:“仍是代儒叔父掌管。只是叔父年高,学生又多,难免力有不逮……至今尚无人进学。”
贾母语气沉了下来:“既知力有不逮,还不立时再去请好的西席?束脩从厚,务必教出几个真读书种子来!”
贾政慌忙躬身应了。
贾母毕竟年高,久居深宅,若非贾琏今日提起,哪有余力过问前院这些琐碎?
只是不曾想,两个儿子对族学根本竟疏怠至此。
想起去岁家庙里那些不堪的官司,心下更添烦闷,又转向王夫人:“玉皇庙并达摩庵那两处僧道,迁出园子后,可安置妥帖了?”
王夫人心思转得疾,忙道:“回老太太,因想着明年娘娘或许还要用,媳妇未敢轻易遣散。若仓促打发了,临时要用时,反倒费周折。”
贾母缓缓点头:“你虑得是。既如此,便该好生交代看管,将铁槛寺那头也正经经营起来。月间不过几两银子,再送些柴米便是,万不能再出差池。”
王夫人见素日伶俐的凤姐儿只垂首不语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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