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头?
王子腾朗声一笑,亲热地揽过他肩膀:“好!赢便是赢,让什么让?这才是男儿该有的气性!”
说罢略一示意,幕宾忙将那嵌宝匕首奉上。
王子腾执于掌中,沉吟道:“只是此物仅此一件,并无四份相同。若另取他物代之,又恐厚此薄彼,失了公允。你舅舅方才还忧心我这角弓伤了你,祈安,你倒说说眼下该如何分派,方算周全?”
“舅舅随意取三样雅玩充作彩头,与我们四人一道抓阄便是。”林祈安从容应道。
沈纪尧没忍住插话:“那岂不是全凭运气?”
“正是。”林祈安颔首,目光清亮扫过众人,“运气,有时也是实力的一分。诸位以为如何?”
“好一个‘运气亦是实力’!”神武将军冯唐捻须笑赞。
王子腾朗笑,拍了拍林祈安肩膀:“好小子,今日是不让老夫出回血不肯罢休了?成!方才你们几个如何施展,老夫也未瞧真切。便仍依射柳的章程,再悬四枚香囊,内藏彩笺,写明各般彩头。射中哪枚,便得哪样。”
他话音微顿,目光扫过场上四人,笑意里透出几分武将的爽利与上位者的挑剔:“只是话先说在前头,若谁想单靠运气蒙中,箭矢却歪斜失了准头,可过不了老夫这关。”
这话既立了规矩,也轻轻点破了林祈安先前“险胜”的自谦之辞,势必要他再试一回。
在场皆是伶俐人,立时一片附和之声。
那抬上来的乌沉角弓,也被府卫悄然撤了下去。
如此既全了比试的意趣,也未当面折损北静王与贾政方才出言阻止的颜面。
众人自无异议,幕宾早已遣人速去备置彩笺、悬系锦囊了。
王子腾将几位少年郎俱夸赞一番,又拍着林祈安肩头,叹道:“可惜家中庭院窄小,施展不开。你这小子若跟老夫去边疆大营,定要好好磨磨你这身机灵劲儿。”
林祈安笑应:“那晚辈可不敢,只怕不到三日,便要哭着鼻子央舅舅送我回京了。”
“王大人,您带我去!”沈纪尧眼睛一亮,当即接口。
睿王伸手将他轻轻扯回身侧:“安生些,边疆苦寒,岂是儿戏?”
众人见状皆笑。
冯唐捋须道:“少年人志在四方,原是好事。”
盛浥也将那边关苦事说了几件,吓唬众位少年。
盛水溶亦温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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