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缩去。
盛水溶脸色顿时微沉,偷眼去瞥林祈安神色,忙肃容撇清:“什么琪官?本王从未听闻。”
言罢,一记带着警示的目光射向贾宝玉。
贾宝玉彻底懵了。
那茜香罗汗巾子分明是北静王赠予琪官,琪官又转赠自己。
三人昔日常常一同在城外别院听曲吟诗、赏花对酌......
怎的……王爷竟全然不认?
电光石火间,贾政却已全然明了。
京郊田产岂是贱籍戏子有钱便能置办?原来竟是北静王在背后相助!
往日只道这年轻王爷与宝玉投缘,谁知二人竟是这般“同好”!
如今忠顺王府发难,竟是神仙斗法,自家这孽子,俨然成了首当其冲的池鱼。
可他如何敢当面说北静王半句不是?只得将一腔邪火全喷向儿子:“你自己惹下的祸事,还敢攀扯王爷?!”
“舅舅息怒。”林祈安适时开口,语气平静,“眼下只怕不是追究细处的时候。况有王爷在此坐镇,忠顺王府多少也会顾念几分。”
盛水溶面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,旋即端出亲王气度:“此事……虽有不妥,倒也并非不可转圜。一个伶人罢了,忠顺王叔那边,本王或可代为分说一二。”
他话虽如此,心中却已飞快计较着如何将自己干干净净摘出去。
“王爷大气!”林祈安当即拱手。
贾政却愁容更甚。
若真是北静王府与忠顺王府这两头猛虎相争,自家夹在中间,站哪边都是错,不站更是错!
这孽障留着,非但是个招祸的根苗,若他那些混账行径传扬出去,玷辱门楣、祸及祖宗基业,他贾政便是死了,也无颜去见地下列祖列宗!
此刻他脑中唯有一个念头:不如就此……
忽地,又有小厮连滚爬爬跌进厅来,扑通跪倒,声音抖得不成调:“老、老爷……外头……外头来了好多官兵!”
“老爷......外面,外面来了许多官兵......”
“什么官兵?!”贾政霍然起身,声音发颤。
一道清越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男声,自厅外悠然传来:
“自然是能办案的官兵。”
话音未落,只见十余名身着玄色劲装、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鱼贯而入,分列两侧,肃杀之气瞬间弥漫厅堂。
领头那人一身云锦飞鱼服,衬得身姿挺拔如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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