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眉眼俊朗却透着股漫不经心的邪气,唇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不是盛浥,又是谁?
“你怎么来了?”盛水溶当即起身,面色不悦。
“呦,王爷这话说的,”盛浥信步踏入,对满厅紧张视若无睹,径直走到林祈安身旁的空位一坐,姿态闲适,“你来得,我便来不得?”
贾政忙躬身趋前,声音发虚:“不知……盛世子驾临寒舍,所为何事?”
“不是说了吗?办案。”盛浥答得干净利落。
“这……不知是何等大案,竟劳动锦衣卫亲临?”贾政已骇得腿软,几乎站立不住。
盛浥却不答他,偏头看向林祈安,眼中笑意深了几分:“林公子也在?可真巧。”
“我来外祖家探望,有何稀奇?”林祈安对这意外发展兴致更浓。
他让长庚出去,本是想设法将盛水溶引开,不料消息未出,又有新“角儿”登场。
瞧这架势,怕是那长史官在仪门外撞见盛水溶,回去一禀报,反将这位疯子给激来了。
见贾政惶恐得可怜,林祈安还是开口问道:“不知世子办的是什么案子?竟摆出这般阵仗?”
“盛世子好大的威风!”盛水溶冷笑一声,语带机锋,“不知是什么大案,竟查到公侯府邸来了?”
“职责所在,不敢怠慢。”
盛浥指尖轻叩桌面,继续道,“其一,拐带藏匿贵戚府中奴仆,悖逆主仆纲常;其二,擅动权势,为贱籍购置禁售田产,扰乱律法;其三嘛……”
他目光慢悠悠扫过面无人色的贾宝玉,又瞥向盛水溶,一字一顿:
“私相授受御赐贡品,形同藐视天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