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那蒋玉菡是从谁手里哄来的,不好好藏着,又辗转系上旁人腰身。
此乃僭越,忠顺王爷为此震怒。贾公子若知情,还是尽早配合办案为好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再看盛水溶早已息了声,贾政如何还猜不出那“原主”是谁?
但他不仅不敢追问,更恨不能立刻缝上贾宝玉的嘴!
怒极、惧极之下,贾政猛地转身,一把揪住贾宝玉前襟,将人从椅上直掼起来!
“孽障!我今日就打死你!”
“啪——!”
一记全力耳光狠狠掴在贾宝玉脸上,声音清脆得骇人。
贾宝玉头猛地偏向一侧,白皙脸颊瞬间浮起五道鲜红指痕,嘴角溢出血丝。
他彻底懵了,耳朵嗡嗡作响,只睁着一双空洞惶然的眼,连哭都忘了。
“世伯息怒!”盛水溶急声劝止,上前欲拦。
“王爷休管!”贾政一把挥开他,双目赤红,“我贾家百年清誉……祖宗基业……都要毁在你这个不知死活、专会招祸的畜生手里!你……你……”
气急攻心,竟一时噎住。
“舅舅。”林祈安忙将人扯开,开口却直指要害,“那汗巾子既是御赐贡品,自有其源头可查。宝二哥若真不知情,不如先追索本源。
想来盛世子明察秋毫,定不会冤枉无辜。”
“祈安兄说的对,本世子最是讲理,只要说出......”
“够了!”盛水溶终于忍无可忍,厉声打断,“盛浥,你无驾帖、无旨意,便擅闯敕造国公府拿人,已是僭越!明日我定当奏明圣上,参你一个‘恃权妄为、惊扰勋臣’!”
“锦衣卫有先行缉拿、后补文书之权。”盛浥好整以暇地掸了掸衣袖,“人证、物证皆指向贵府公子,本世子依法请人回北镇抚司问话,程序合规,有何不妥?”
他手一挥,身后两名锦衣卫便欲上前。
贾政眼前一黑,几乎晕厥。
让贾宝玉被锦衣卫当众锁拿走?
贾府的脸面、他半生官声,顷刻便会沦为满京城笑柄!
“世子。”贾政踉跄一步,声音嘶哑破碎,“可否……容寒舍半日!在下必整顿门楣,严加管教!日落之前,定给王府与世子一个明白交代!”
“这可不好办。”盛浥似是沉吟,目光却转向林祈安,“不过......若是看在祈安兄面上,倒也不是不能通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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