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......”
一旁正看得津津有味的林祈安,闻言简直无语。
但戏已至此,该收场了。
昭明帝扶持藩王以制旧勋,忠顺亲王与北静王府,代表的便是两股势力的角力,才是此番风波的根底。
盛浥要的是震慑,是让北静王为首的世家看清谁才是如今执刀之人,而非真要与贾府这已显颓势的空架子不死不休。
这般大张旗鼓,意在沛公。
即便带走宝玉,关几日吓唬一番,贾家使钱赎人,于大局并无增益,反可能激化矛盾。
只是这盛浥,自己要台阶,还得拉他欠一个人情?
看着贾政冷汗涔涔的惨状,林祈安只得开口:“那就请世子宽限几日。我舅舅……定会查清那贡品来历,给个交代。”
此言一出,贾政与盛水溶脸色都不好看。
至于盛浥。
那长史官连那汗巾子的颜色纹路都说得一清二楚,岂会不知原主是谁?分明是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盛浥深深看了林祈安一眼,忽的笑了。
“林公子倒是通透。”他意味不明地赞了一句,缓缓颔首,“好,本世子便给贾府这个自省的机会。待明日,我要看到御物,和贾府的态度。”
言罢,抬手一挥。
锦衣卫肃然退后,却未离去,只守在厅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