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色舞:
“今儿讲段《双龙戏珠》!话说那高门里的玉郎,被一位贵人和一位俏郎君前后夹着,左边喝杯‘状元红’,右边喂口‘樱桃肉’……诶,您猜怎么着?贵人醉眼乜斜,扯着玉郎腰带就喊:‘好哥哥,你且疼疼我……’”
角落里几个浪荡子听得哈喇子都快流出来:“要是能跟那样的贵人……嘿嘿,少活十年都值!”
这些话刮到北静王府时,已经没法听了。
盛水溶砸了第三个茶盏。
“查。”他牙缝里挤字,“谁在背后泼粪。”
长史官跪着不敢抬头:“殿下,这话头脏得快,压反而坐实了……”
“那就由着他们污蔑本王?!还说本王在......下面......”盛水溶一脚踹翻凳子。
长史官缩了缩脖子,没敢吭声。
人人都长了一张嘴,这从何查起?
越查,越像心虚。
待盛水溶压下火气,再往林府递帖子时,贺伯直接将他连人带礼堵在了门外。
“王爷请回吧。”老管家腰板挺得笔直,“我家公子一早就去书院了,这几日课业紧,怕是无暇待客。”
“何时回来?”盛水溶耐着性子。
“这可说不好。”贺伯眼皮都没抬,“公子吩咐了,这几日要静心读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