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,”严焕章转身,语气更显深意,“你既闲到去管亲戚家事,想来是课业太轻。
这策论,我要你言之有物,掷地有声。
写得好,之前的事一笔勾销;写不好,你今年的田假也没了。”
说罢,不再多言,自去睡觉了。
林祈安独自站在书房里,揉了揉眉心,心下无奈。
有个师父,想偷个懒都不成。
但这份“拘禁”,何尝不是一把保护伞,给了他最安静的筹备时间。
走到案前,铺纸研墨。
抄书?策论?
正好。
他需要静下来,理清思绪,想想该如何给那位不消停的北静王爷,再备一份合适的“回礼”。
......
这几日,林府门户紧闭。
林黛玉待在家中,只从偶尔往来的仆妇口中,听得些贾府的风声。
贾宝玉虽无性命之忧,却因伤重惊惧,起了高热,实实在在生了一场大病,连宫里御医都惊动了几回,荣庆堂里药气终日不散。
她默然听了,让金流备了几样上好的药材并安神香,刘妈妈与沁露一并送去。
一是全了礼数心意,二也是忧心贾母年迈,身子吃不消。
谁知二人去了半日,回来时脸色却不好看。
“姑娘,东西是送到了……只是,没见着老太太的面。是二太太跟前的吴兴家的接的。说老太太乏了歇着,不便扰。”
沁露在旁冷哼一声,接道:“何止是‘不便扰’?那婆子嘴上客气,话里却藏针。
说什么‘有劳表姑娘惦记,只是我们二爷这回病得凶险,太太吩咐了要静养,外头人一概不见,免得再带了什么不干净的风声病气进来’。”
金流听得瞪圆了眼:“这……这分明是拐着弯说咱们带累了宝二爷!”
林黛玉抬手止住了她的话头。
“东西既送到了,礼数便尽了。往后那边的事,除非外祖母亲自唤我,不必再报。”
王夫人不待见她,远不是一日两日了。
是积怨,是迁怒,是唯恐她分了老太太的疼惜,或是干脆觉得她这“外姓人”晦气……
都罢了。
总之,她也没那么在意。
......
半日闲。
妙玉自郊外归来,愈发沉静,终日只在楼中焚香、烹茶、对弈。
这日午后,小院传来阵阵喧嚷。
几个茶客正高谈阔论,将近日“王爷争伶”的市井流言说得口沫横飞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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