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瘟神,怎么又来了!”
长庚一眼就瞥见那袭踏入院门的锦绣袍角,心口猛地一沉,那句低骂几乎是冲口而出。
他是知道些内情的。
若非北静王纠缠不休,自家公子也不会特意叮嘱,将姑娘拘在家中暂避风头。
此刻,他倒真想起沁露方才的念叨。不如提了刀,径直将人轰出去才干净!
可这种事,怎能张扬?
倘若北静王那点叵测居心漏出半点风声......
于他,不过是再添一段风流轶事。
于自家姑娘,将是一场能影响名节的灾难。
“姑娘,”长庚急急转身,语速飞快,“您千万就在这楼上坐着,任谁来唤都别下楼。小的下去瞧瞧,稍后便从后巷送您回府。”
话音未落,人已“噔噔噔”冲下了木梯。
“这小子,愈发没个规矩,话都说不囫囵。”
沁露冲着空荡荡的楼梯口啐了一句,几人自小一块长大,拌嘴惯了,倒也不是真恼。
林黛玉已凭栏望去。
确见盛水溶正在院中与掌柜攀谈,侧影透着惯常的温雅,却让她心头无端掠过一丝异样。
这几日,这位王爷出现的太过频繁,每回见着,都透着股让人不适的紧逼。
她素日最是听劝,尤其信服兄长的判断。
当下安然坐回椅中,朝金流几个吩咐:“将东西收拾起来,等长庚的消息。我们略坐坐便回府。
取笔墨来,我留几个字给妙玉。”
孔嬷嬷与金流、沁露几个交换了个眼神,也不多问,只利落地备好帷帽等物。
......
楼下,盛水溶一踏入院子,便径直掠过几位欲上前寒暄的士子,目光如鹰隼般巡视一圈。
最终,定格在廊下那位素衣女尼身上,只一瞬,便移开了。
不是她。
他今日心绪,实是焦躁难言。
连日的流言蜚语,已将他苦心经营的“贤王”皮囊扒得七零八落。
眼下唯有尽快定下一门家世清白、无可指摘的亲事,方能扭转这不堪的颓势。
顺势打破他只好男色,对女子......的谣言。
得知林祈安被严焕章扣住,又撬不开林府的门,正是踌躇的时候。
恰好眼线来报,林黛玉竟轻车简从,出了府门,此时正在这半日闲中。
他先是讶异这深闺小姐的大胆,随即便视此为天赐良机,不容错失。
“王爷,”随从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