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带着男性意味旧称,却也让那些存疑的士子,渐渐心服口服地称一句“妙玉仙姑”。
她也不是时时都与那些人论诗,多半仍在幕后,只是不再刻意避讳偶尔露面了。
.......
这日,恰逢大朝会。
盛水溶告了假,理由是“微恙”。
消息传开,私下里不免有几句揣测。
都道这位王爷还是年轻、面皮忒薄,不过是被御史参了几本风流韵事,与忠顺王打打擂台,竟就“病”得连朝会都上不得了。
谁也想不着,那漂亮的脸蛋上,是实打实、见不得人的皮肉伤。
朝堂之上,议题倒是新鲜。
先是户部上了折子,“内价税”推行一年,在几处试点州县成效显著。
虽有地方豪强阻挠的杂音,但国库实打实增收的数目摆在眼前,龙椅上的昭明帝听得颔首。
当庭便命康王亲自前往江南督办,务必将此法稳妥推开。
京城针对奢物用度的增税章程也已拟定,自然惹来不少勋贵暗自蹙眉。
紧接着,兵部呈上一份蓟州镇守的奏报。
去岁蓟州春旱,幸得朝廷赈济及时,未酿大患。
奏报末尾提及,当地百姓感念天恩,自发于官道旁立了一座小小的“皇恩亭”,亭中碑文记述此事,感念皇室仁德。
昭明帝览奏,心情大好。
散了朝,昭明帝回到内殿用膳,却见桌案上多了几样未曾见过的菜式。
一碟金黄油亮的细丝,一碗炖得酥烂的肉块杂烩,还有一团乳白软糯的泥状之物。
“这是何物?”昭明帝问道。
侍膳太监忙躬身回话:“回陛下,是怀王殿下着人送来的新食材,连带着烹制法子一并呈上的。说是……名唤‘土豆’。”
昭明帝执箸尝了一口那软泥,微甜粉糯,竟颇适口。
他忽而想起,数月前,那个沉默寡言的儿子似乎确实提过一句,在贡品里发现了些发了芽的稀奇块茎,请求拿去皇庄试种。
彼时他未多在意。
“宣怀王。”他放下牙箸。
不过两刻,怀王便奉召入殿。
显然有备而来,将一册记录详实的簿子并几样实物恭敬呈上。
何时下种,如何照料,亩产几何,耐储程度……
数据清晰,条理分明。
昭明帝越听,神色越是肃然。
他虽久居深宫,却也并非不知农事艰难。
此物若真有此等产量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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