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犊子!
不把他整治了,他们一家子都没个出头!
不多会,比拼七夕节花娘的清倌人们,便依次上台,表演的节目照周毅看也就那样,哼哼唧唧靡靡之音,一个个袒胸露背,二两肉还没有茶缸盖大。
那个叫惜惜的女人上台,他大伯眼神都亮了,跟着一群穷酸激动得脖子都爆青筋。
周毅人小,只能寻了个角落踩着凳子,往台上张望。
他亲眼看见大伯将他爹娘的血汗钱,一股脑扔出去换了五个彩环,激动得两腮通红,上台去给那女人挂到脖子上。
踏马的!
周毅在台下气得直骂娘。
银钱投掷礼物结束之后,比拼便进行到下一步——诗词比拼!
周毅的眼眸一下子亮了。
尤其是看到诗词头名会有五两银子,就算第三名都有二两。
他心底隐隐激动,机会来了,只要夺得名次,那他的束脩钱不就有了么?
“娇躯轻转香风送,恰似幽兰绽露浓……”
周汉唐涨红一张菊花老脸,跟旁人使劲吹嘘,“惜惜妹妹真乃国色天香,此番夺得花娘魁首,周某此生于愿足矣!”
足尼玛!
周毅费力从一堆大腿中间挤过去,叫了周汉唐好几声,他都没听见,最后咬牙一用力,发狠跺在周汉唐脚面上。
“哎呦!”
“谁踩我!”
一低头,看见周毅绷着小脸,周汉唐更是不悦,“你干什么!”
“大伯,银子!”
周毅的话,周汉唐没懂,拧眉嫌恶说道:“什么银子!”
周毅使劲垫脚,指着台上横幅方向,在人群喧嚷中扯嗓子道:“诗词!诗词银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