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结舌,对满屋子笑个不停的人说,“老天爷!他这嘴也太损了!我们不过取笑他一两句,他竟然揭我们老底!”
林卓大笑出声,“想不到你们小时候这么有意思!有斜眼的,有流口水的,现在一个个都是举人,这谁能想到?”
赵文凯嘿嘿两声,“几位都是我的哥哥,就是想到了我也不敢说啊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日薄西山。
中举几人都没少喝,乡试结束,总算一根筋彻底放松下来,分别被家丁小厮搀扶到各自的房中,只有铁峰叫嚷着,他们小时候就睡在一块,现在也要睡在一块。
被柳三泰一巴掌拍到脑门上,“你都娶媳妇了!还跟谁睡一铺炕!丢人玩意,赶紧给他弄下去!”
习猛已经在廊下等候多时。
一群醉鬼安顿好之后,柳三泰对即将出门的周毅道:“见了那位,谨慎些,不要过于散漫!”
周毅一怔,“先生你知道?……”
“当然知道,詹事李庚是为师好友,太子殿下此来山西,为的就是确保互市通商全无错漏,现在林家明显是要在这件事上插一手,徐党也是同样,若不然你舅舅不会被这么轻易弄到京城。”
柳三泰说:“个中紧要,你心里都有数,只要不招致太子殿下反感,今夜之形对你有益!好好表现!”
“先生教诲,阿毅铭记!”
还是东城那座低调的宅院,厅堂内还是那副圣上亲手所绘瑞鹤图。凉王谋反当年,东城大半都被打砸抢烧,化为灰烬,这所不起眼的宅子竟肉眼看来毫发无伤。
“来了?”
中年人已经换上了一身就寝的寝衣,他坐在床前桌案旁边,手边摆着一盘烧鸡,笔下临摹的正是墙上那副瑞鹤图。
“先生有礼!”
“唔……”
中年人放下瑞鹤图临摹稿,那稿子少了一份原作的慈爱,着墨勾勒多了些许潇洒飘逸,“我本放逐臣,又为乱世雄……”
诗词念了一半,没再继续。
中年人看了周毅一眼,周毅立刻道:“我本放逐臣,又为乱世雄。醉倒在天子殿,君恩赐我剑。扫荡山河乱,四海升平欢。扬鞭策马问,何处是家山。”
诗词一出。
中年人眼眸明显亮了,他提笔将二人合作的诗词题在画作之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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